凉水-叫凉哥

【喻王】奇妙能力者(1)

奇妙能力者(1)

写在前面:

1)灵感来自于陈粒的奇妙能力歌,感觉很有大眼的feeling就有了这篇文

2)因为开学大概缓更

3)少量王柔,这篇没有,以后会有的。不过也是过去了,有一种曾经喜欢的人化作心底不可触的温暖

4)喻队应该没有以前那种苏苏的感觉,很平常的邻家小哥,有时候嘴贫,(当然还是很会liao眼

5)可能错字,错字预警

6)准备好我们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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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在荣耀大陆的最西边,住着一位法力无边的魔法师。床前的少妇摊开厚重的故事书,轻轻掸走页面上的灰尘。

传说他已在那里多时,经历了人们能够想象到的所有沧海桑田。

他看过沙漠骤起的暴雨,看过鲨鱼跳出海面翻出转瞬即逝的白浪花,看过一个个黄昏之后迎来漫长的黑夜那是在追逐恋人黎明。

他知道再好的容颜也不过昙花一现,知道生命的更替是另一种此消彼长,知道风之精灵吟唱的绝美诗篇。

他听过曾经的不毛之地转眼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听过飓风卷起满天烟尘埋葬昔日的光辉王朝、听过飞鸟也有无法展翅的高空。

魔法师拥有整个大陆最珍贵的宝物,只要获得了它,就能获得翻云覆雨、起死回生的本领。

自此有无数心怀执念的人们踏上了前往魔法师树屋的征途。

直到某天,一位疲惫不堪的勇者敲响了残破的木门。

“咚咚咚”

木屋自动打开,是青年正在熬煮不知名的药剂,袭来一股草药香。

“坐吧。”

话音刚落,一把椅子便自动拉开,勇者只得被迫坐下。四下打量这间并不宽敞的小屋。所有东西布置的整整齐齐,一只黑猫正慵懒地蜷在橱柜上。自己坐的小桌上插着一枝绿草,从来都只见人插花却从未见过有人插草,勇者挑眉目光又游走在正忙活的青年身上。

他,会是传说中的魔法师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打断了,因为突然产生的巨大爆炸,让先前所有的印象化为虚有。勇者试图适应这巨大的反差,如果真是大陆最强的魔法师,是不可能有这个失误的吧。不过这场爆炸似乎早在青年的意料之中,他平静地转过身望着赶来的勇者。

浅棕色的软软卷发嵌着灰蓝灰蓝的眼眸,嘴抿成一条缝,颇有几分性冷淡的意味,身上的长袍和深夜一个颜色。

看样子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魔道,如果算上长袍残缺的一角甚至有点落魄了。

不过。

噗,为什么眼睛一大一小。

勇者强忍笑意,抬手道:“你好,我叫喻文州,是前来寻找魔法师的。因为迷路所以想借住一晚,明日便离开。还请多多包涵。”

青年一语不发,像是在回味喻文州的每一句话。

“哦。你好我叫王杰希,我不知道你所谓的魔法师是什么,不过我知道明晚是百鬼夜行的日子,凭现在的你打不过的。”说罢就转身收拾残局。长长的斗篷拖在地上绕了一大圈。

眨眼桌上又多了一个玻璃杯,里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满上了冒着泡的深棕色液体。一般来说这时候都会婉拒陌生人递过来的食物,谁知道里面到底下没下药啊?不过看着眼前有点莫名可爱的小魔道,喻文州抿了一口,实话说味道挺甜含在嘴里有气泡爆炸的错觉。他并不太喜欢,也就放下了杯子。百鬼夜行也是听说过,实则就是周围森林里的一大堆小怪聚集到一起然后在城镇里逛一圈最后该回哪儿回哪儿,一般只要不故意激怒他们都不会来主动攻击。而此人竟不知道荣耀大陆人人皆知的魔法师大人,实属异常。不过这树屋附近确实没有其他人,也许这只是一个沉迷自己研究无法自拔的魔道学者吧,自然不知道魔法师也有可能。而且显然学艺不精,因为才过去不久王杰希起身又被悬在空中的扫把碰了脑袋。疼到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真的好可爱啊。

“需要扶吗?”

“不了谢谢。”王杰希麻利地站起来,冷漠地盯了喻文州一眼。

“今晚你就暂时睡在沙发上吧。”年轻的魔道学者亲自动手收拾起布艺沙发上随意乱搭的围巾、随手翻开的旧书,只喝了一半的蜜汁饮料等一堆杂物。

最后他是看着沙发上啥都没了就只差自己躺上去。

“emmmmm,杰希有被子和枕头吗?”

说完才觉得自己全是废话,不然人家咋睡。

“我是指多余的。”

可是对方却把头埋下去好一会儿不抬头。短短几句对话像是戳到了伤处。

“没了。”

喻文州觉得这个人似乎有隐瞒的、背后的、很多故事。一瞬间他瞥到王杰希的眼神有不甘、有落寞、也有无奈。五味杂陈。

随后就觉得自己不该看到的。

寂寞转身的他看起来形单影只,轻薄的斗篷勾勒出削瘦的轮廓。让人禁不住想要狠狠抱住。

二人很快收拾收拾自己,就各自睡去。

喻文州睡不着,回忆起自己从大陆北边一直迷途转向,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这魔力涌动的森林,只是他能感觉就是这附近有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可又像是无论往哪里前行,魔力都是一成不变。

会在哪里呢?

而且这是一场至少以两条生命牺牲为结局的豪赌。魔法师的去向一直成迷,至今为止苦觅的人们都没有回来过。于是暴风雪摧残下的蓝雨镇在这一年终于下定决心要派出三位勇者前往寻找魔法师,向他“借”出宝物以改变这吃人的天气。三人各自前往东、西、南方。本来喻文州对于这些热血少年才会闭着眼睛答应的事十分提不起劲。

可在满天风雪里,一位老人正赤脚兜售着他的图纸。看见闲逛的自己便迅速迎上。

“小伙子,你想去找魔法师吗?”

魔法师是你想找就能找的吗?喻文州一顿,可看见他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突然鼻头一酸,没了假装忽视的理由。

镇里像他一样苟延残存的或是老人,或是小孩都太多了。甚至可能是昨天还在和你谈笑风生的好友,第二天就消失在皑皑白雪中。因为风暴来得太突然,无人知下一秒会是谁的屋子被连根拔起。一年到头,人们围着那堆要灭未灭的篝火烤发霉的面包彼此温暖着。

“想。”

生命残留的一丝旺火从老人眼底燃起,他失态地狠狠抓紧喻文州的手。为他展开那张捏的满是褶皱的图纸。从蓝雨镇往东南方向一直前行,直到一片魔力涌动的森林,魔法师住在森林深处的树屋里,日夜守护他那不可告人的大陆珍宝。

“我也曾在和你一样大的年龄追寻过遥不可测的魔法师,但我是个懦弱的人,在找到那片森林之前害怕魔法师的力量独自带着图纸回了蓝雨镇。我的同伴如今却生死不明……”

“所以,能帮我实现这个执念吗?”

“这是我此生最后的愿望了。”
老人颤巍着身子缓缓跪在了冰雪里,将羊皮纸送在了喻文州的眼下。明明这疾风一吹就烟消云散的地图,此刻却如圣火般耀眼。

接过它,是了结这祖祖辈辈都一直忍受的滔天风雪,更是救赎当年迷失的勇敢之心。

喻文州长这么大从未做出过什么伟大惊人的事迹,这一次硬是选择了最难走的路。

“好,我答应你。”

“剩下的,请都交给我吧。”

用的是惯常的温柔声线,又有着和往日不同的坚定。